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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收到客户的需求brief时,我们总习惯先把它摊在会议室的老木桌上——那桌上印着半圈茶渍,是每次碰需求时落下的。客户没说要多花哨的效果,只提了句“要像我们自己人做的”,这就成了这趟文化墙制作的起点。
沟通环节总比谈方案更磨人,我们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里,没人敢随便给客户画大饼。有次聊到重庆本地的老厂区,客户说要保留那种“熬出来的实在”,我们就拉着设计师蹲在厂区的老楼道里待了一下午,拍墙皮的纹理、找旧标语的边角,把这些细节揉进策划里,而不是堆一堆空泛的设计图。
设计稿改到第三版时,我们卡在了颜色上——客户要的“暖灰”偏浅了点,显得太飘;深了又压得慌。设计师蹲在打印机旁,把不同灰度的色卡贴在走廊的白墙上,从上午太阳刚照进来试到傍晚余光变柔,最后选了带点米调的暖灰,说是“像重庆巷子里老墙的颜色,看着就踏实”。
打样时我们没急着批量生产,反而找了代采的渠道走货到付款——这样能把风险攥在自己手里,万一材质不对,不用客户担着。打样的板材送到时,我们摸了又摸,看边缘的封边是不是够细,摸上去有没有毛刺,甚至闻了闻板材的味道,怕有刺鼻的胶味,影响整体的质感。
交付那天我们带着成品去,客户围着墙转了三圈,伸手摸了摸墙面上的纹理,说“就是这个味儿”。我们这才松了口气——毕竟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,最懂的就是“让客户觉得贴心”,而不是把活做完就完事。
好的文化墙从来不是流水线的产物,它是从一张白纸开始,被沟通、被打磨、被一点点抠出来的,每一步都藏着手艺人的较真劲儿。